这次公司出了这样的亲情题材,坐下来想要当真实现这次的文章,蓦地发现这竟然是我第一次为父母写文章,第一次提笔给父母写信。固然时期进取,通讯方便,交通蓬勃,可仔细想想已经有两周没有和父母联系了,也已经几个月没有回去看父母了。想至此,自己不由面红耳赤,内心如针,太多感情涌上心头,这种滋味难受极了。
搁笔,拿出手机,拨通家里电话,父亲接起电话,兴奋的像个孩子,问这问那,说得更多的是,你好吗?孩子好吗?工作怎么样?我却第一次在电话里哽咽的说不出话来。父亲问我怎么了?我谎称感冒了嗓子不舒服,父亲再三追问,吃药了吗?把稳休息……父亲焦急的语气,急迫的关切,让我一次又一次去擦自己那没有尽到孝心而不值钱的眼泪。我随口说的一句幼幼感冒,父亲就心疼不已,而我对父亲呢,对母亲呢?他们每天劳顿劳累,思儿心切的表情,我何时体贴过?何时在意过他们吃得好不好?身段好不好?此时此刻扪心自问,我自卑难当。
初中离家肄业到此刻已经好多年了,从一路头对家里的思量,成宿睡不着,到此刻似乎已经慢慢地习惯了这样的别离,进建时的压力,工作后的忙乱,成婚后的忙乱,太多的理由使得和家里的联系推了又推。对父母的关切也逐步变少。偶然,父亲打来电话,城市在第一句问:“忙不忙?”而后才弱弱地说:“你们很久没回来了,你妈想你们了。”也会用羡慕的口语说,谁谁谁家的儿子回来了、谁家的孙子会喊爷爷了、家里庄稼长高了、母羊下崽了……每次都像孩子似的兴高采烈给我讲一些家里的幼事,最后总会加一句:“你们什么时辰回来?”每次我都是会满口承诺他尽量带着孩子回去,可除了春节,对父亲的口头承诺险些没有兑现过。总是以忙为由一次次拖后回家的功夫。
还记得在表肄业的那个时辰,每次回家,父母城市想尽所有法子做我喜欢的饭菜,每次脱离,尽可能的多给带些钱,父亲总是说:“穷家富路,别受冤屈,我和你妈年纪大了,没什么花钱的处所。”那个时辰每次我城市暗暗立誓,以来好好孝敬父母。
工作后,偶然有一点点的成就,但在父母眼里就像得了诺贝尔奖,高慢高慢不胜满足。父母一辈子在大山里,劳累劳作,在他们眼里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种地干农活就是有上进。记得有一次,过春节回家,晚上,我坐在炕上看电视,无意回头看了一眼在做饭的母亲,忽然发现,她的耳鬓长出了好多的白发,那白发在灯光下,显得苍青而干枯。她弯着腰,那样子像极了一个历经风霜的老太太。我在那一刻盯着母亲的白发发呆,怎么都不敢相信我的母亲,那个在我内心始终不会变老的母亲,如今会变得腰杆不再挺直,再回头看,抽着旱烟的父亲,背也已经没那么挺直。
如今,我也是一个父亲,凌晨上夜班回去,总是想去摸摸他那软软的幼手和光溜溜的幼屁股。前人都说,养儿知母恩,而我呢?每天依然忙着工作,忙着关照儿子,忙着自己幼家的大事幼事,对父母的关切就像走过场尽使命,抽空给家里打个电话,就如同已经尽了孝心;刮丛写ビ惺裁床坏。此时此刻,父母亲的字眼在这个蓝色屏幕上出现的时辰,宛如他们二老在我面前晃悠,我的心脏像被锐气击碎一 样的疼痛。我把头深深埋在键盘,泪如雨下。
此刻对父母的思量瞬间潮水般的涌上心头,这么多年来的点点滴滴如同演电影历历在目。那回顾里一幕幕画面刺痛着我这颗游子的心。那故里的山,水,故里的人,故里的地皮,那份浓浓的乡亲,都激荡在我这颗思乡想的心头。
再次拨通电话,说了今生最煽情的话:“爸,我想你和我妈了,我这次休班回去看你们。”挂断电话,紧紧抱着儿子,就像父亲幼时辰那样紧紧抱着我一样。(加氢车间 黄海轮)